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,一头如小山般的狰狞巨熊突破防线,直扑村口——那里躲着十几个来不及撤离的老人和孩子。
贝特朗看见了。
他离那里有三十步,中间是密密麻麻的兽群。
他没有犹豫。
“霜羽——给我一条路!”
冰封的路径在他脚下瞬间凝结。
贝特朗踏冰冲锋,速度飙升到极限。
巨熊的利爪已扬到最高点,阴影笼罩了哭泣的孩童。
贝特朗撞进了巨熊怀里。
利爪穿透他的右胸,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但他左手死死抵住熊掌,右手断剑向上,从巨熊下颌贯入,直插脑髓!
巨熊轰然倒下时,贝特朗跪在血泊里,咳出的血染红了霜羽焦急落下的冰晶羽毛。
“你疯了!”
霜羽的声音在他脑海尖叫,治愈的光疯狂涌入他胸口。
“誓言……就是用来实现的。”
贝特朗咧开染血的嘴,笑得像个疯子:
“不然……立誓干嘛?”
晨光终于刺破黑暗时,兽潮退去了。
贝特朗被村民们用门板抬进村子时,整个村庄寂静无声。
然后,第一个孩子把一朵沾着露水的白色花朵放在他染血的胸口。
接着是第二朵……
第三朵……
第四朵……
……
他被白色的鲜花淹没了。
差点失去一条手臂的老摩根喝醉了,抱着他哭:
“头儿,我们赢了……但我们差点失去你!”
贝特朗看着围在床边的伙伴们,看着窗外开始重建家园的村民,轻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