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死寂。
玉磬子见状,厉喝一声,全力攻来。《泰山十八盘》最后一式“峻岭横空”使出,剑势如泰山崩摧,蕴含毕生功力!
这一剑,已不是比试,是拼命!
岳不群脸色大变,就要出手。
却见李重阳终于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不是快,是准。
长剑如庖丁解牛,顺着玉磬子剑势的纹理切入,轻轻一挑。
“当啷——”
玉磬子长剑脱手,冲天飞起。
而他咽喉前三寸处,李重阳的剑尖稳稳停住。
只需再进半分,便是穿喉之祸。
“承让。”李重阳收剑,躬身行礼。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玉磬子站在原地,面色惨白如纸。
他呆呆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又看看地上两柄长剑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小辈?”
玉矶子更是失魂落魄。
他堂堂泰山派长老,竟在一个华山派后辈手下走不过十招?
而且对方连剑都未出鞘,仅用剑鞘便破了他泰山剑法?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玉矶子嘴唇颤抖,却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玉磬子忽然大叫一声,双手捂脸,转身便走。他脚步踉跄,竟连地上的剑都顾不得捡。
玉矶子见状,也无颜再留,低头匆匆跟上。
泰山派众弟子面面相觑,个个面红耳赤。
自家两位长老联手对付一个年轻后辈,竟输得如此狼狈,最后还捂脸而逃……这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啊!
他们在其他门派弟子或同情,或嘲弄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追着玉矶子二人,逃命似的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