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位副盟主,请衡山派莫大先生担任。”岳不群看向莫大,“莫大先生剑法通神,德高望重,有他辅佐,岳某心中踏实。”
莫大起身,拱手道:“承蒙岳盟主信任,莫某自当尽力。”
“至于第二位副盟主。”岳不群目光转向嵩山派方向,“我意,请嵩山派汤英鹗汤师兄担任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谁都没想到,岳不群竟然会任命不久前才败在李重阳手下,如今重伤在身的汤英鹗为副盟主!
左冷禅也愣住了。他躺在地上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汤英鹗更是惊愕得说不出话来。他被弟子搀扶着,脸色惨白,嘴唇颤抖:“岳掌门。。。哦不,岳盟主。。。这。。。这如何使得?”
“汤师兄不必推辞。”岳不群温言道,“嵩山派乃五岳剑派支柱,左师兄虽暂时受伤,但嵩山派的地位不容动摇。汤师兄作为嵩山派副掌门,由你出任副盟主,最是合适。”
这话说得大度,尽显盟主胸襟。
少林方证大师抚须点头:“岳盟主如此安排,实乃五岳之福。不因胜而骄,不因仇而偏,有容人之量,有安邦之才。”
武当冲虚道长也赞道:“岳盟主胸怀广阔,令人敬佩。”
各派掌门纷纷点头称是,对岳不群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且慢!”
一声冷喝,如寒冰碎裂,打破了和谐的气氛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队人马从山道涌上落雁峰。为首一人,身着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,正是锦衣卫千户沈炼。
他身后跟着数十名锦衣卫缇骑,更有上百名东厂番子,手持长剑,将论剑场地团团围住。
气氛瞬间凝固。
江湖中人,最不愿与朝廷打交道,尤其是锦衣卫和东厂这等凶名在外的机构。此刻见他们突然出现,人人色变,不少人已手按剑柄,暗自戒备。
岳不群神色不变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在下岳不群,添为五岳剑派盟主,不知这位大人驾临我华山派,有何贵干?”
他自称“五岳剑派盟主”,而非“华山掌门”,显然是以盟主身份代表五岳剑派问话。
沈炼也不下马,居高临下,冷冷扫视全场,最后目光落在躺在地上的左冷禅身上。
“奉陛下旨意,刑部文书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绸,展开宣读,“查嵩山派掌门左冷禅,勾结匪类,私藏军械,意图谋逆。现证据确凿,着锦衣卫擒拿归案,嵩山派上下,一体查办!”
话音落下,满场死寂。
谋逆!
这两个字如惊雷炸响,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。
江湖争斗,门派仇杀,朝廷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一旦涉及十恶不赦的“谋逆”,这种灭门的大罪,谁也不敢沾染。
“冤枉!”左冷禅猛地抬头,嘶声道,“我左冷禅一生行事光明磊落,何来谋逆之说!这是诬陷!是诬陷!”
他虽四肢筋脉俱断,但内力未失,这一声嘶吼,震得周围冰屑纷飞。
沈炼冷笑:“冤枉?带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