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于通曾有个弟子薛公远,被金花婆婆打伤后张无忌救了他的性命,哪知后来反而要将张无忌煮来吃了,这两师徒恩将仇报,均是卑鄙无耻的奸恶之徒。
如今薛公远已死,找个机会把谢锵送去见他才是正经事。
李重阳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鲜于通身上,幽幽道:“说起来,我也是华山派弟子,不仅如此,我还要称呼姚道昌为师祖呢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我们华山派哪有你这个弟子!”
“掌门,此人定是魔教妖人,来此妖言惑众!”
众弟子纷纷呵斥。
鲜于通眼中闪过一丝惊疑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他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安静,然后沉声道:“这位少侠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是华山派掌门,门下弟子皆有名录,可从未见过少侠这般人物。少侠何必拿谎言欺人?”
他说话时语气温和,面带微笑,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若非李重阳早知道他的真面目,只怕也会被这副表象所骗。
李重阳眉毛轻挑,看着他,似笑非笑道:“也许。。。你是不想认呢?毕竟,我的师傅姓白讳垣,正是鲜于掌门的师兄呢。”
“白师叔?!”
“白师叔不是早就死在魔教手中了吗?”
“他何时收了个弟子?”
“真的假的,这人竟然是白师叔的徒弟?”
众弟子再次哗然,议论纷纷。
白垣当年在华山派声望极高,武功人品俱佳,许多老弟子都还记得这位师叔的风采。
在不少人心里,白垣真不错,最起码比鲜鱼通强。
现如今,依旧有弟子对鲜鱼通当掌门,颇有微词呢。
白垣?
鲜于通心里一突,面色微变,但他想到了什么,迅速镇定下来,开口呵斥道:“满口胡言!我师兄何时收了你这个弟子,我怎么不知道?!”
“我是师傅早些年下山时,在民间收的弟子。”李重阳先是一副回忆往事的模样,然后缓缓道,“只可惜,还没来及随师傅返回山门,便收到了师傅的死讯。江湖传闻,师傅是死于明教之手。可我知道,这根本不可能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刀,直刺鲜于通:“因为师傅在下山前曾对我说过,他发现鲜于通与一个苗疆女子私定终身,而那女子竟是明教中人。师傅欲回山禀报师祖姚道昌,清理门户。结果。。。唉!”
“结果如何?”高老者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
“结果师傅还没回到华山,便‘意外’死在了明教手中。”李重阳看着鲜鱼通,冷笑道。
他顿了顿,语气森然,“真是巧啊。师傅刚发现了鲜鱼通的秘密,就死于明教之手。而且死状奇特,七窍流血,浑身发黑。哼哼,那根本不是明教的武功造成的伤势,而是中了苗疆蛊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