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长福冷汗涔涔:“李掌门,莫要听这乞丐胡言!我大侄女人美心善,怎会做那种事?”
武烈、卫壁、武青婴等人也纷纷附和,将张无忌说成诬陷好人的歹徒。张无忌一张嘴,如何说得过他们?
只能看向李重阳,眼中满是委屈。
约莫一盏茶时间后,高老者带着几名华山弟子回来了。
他们还押着几个朱家庄的家丁,牵着几条凶猛的猎犬。
高老者对那几个家丁厉声道:“还不说实话?!”
那几个家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扑通跪倒,连连磕头:“我们说!我们说!大小姐。。。大小姐确实养了这些猎犬,时常纵犬伤人取乐。。。庄上已有三个下人被活活咬死,还有不少佃户。。。”
他们将朱九真如何纵犬伤人、如何以看人惨叫为乐的恶行一一供出,细节详尽,令人发指。
现场一片死寂。
武烈等人脸色铁青,朱长福更是面如土色。
李重阳淡淡道:“看来诸位看走眼了。朱九真这般行径,实有取死之道。”
武烈不甘心道:“不就是杀几个家奴佃户,干你何事?!”
“好一个‘不就是杀几个家奴’。”李重阳声音转冷,“在你们眼中,人命就这般轻贱?尔等擅造杀戮,草菅人命,与魔教妖人何异?!”
他目光如刀,扫向那几个家丁:“说!这朱武连环庄,难道只有朱九真一人作恶?!”
那几个家丁打了个寒颤,在李重阳的威压下,竟将朱长福如何欺压良善、强占民田,武烈如何滥杀无辜、逼死佃户,卫壁、武青婴如何骄纵跋扈、视人命如草芥的种种恶行,全都抖落出来。
一桩桩,一件件,听得众人心惊肉跳。
何太冲夫妇脸色越来越难看。他们两人手上虽然也有不少人命,但也自诩名门正派,何曾干过这种丢了门派脸面的事?
李重阳听罢,缓缓拔剑。
欺压良善,你们已有取死之道!
剑身在夕阳下泛着寒光。
“不想我执掌华山派后,第一次除魔卫道,”李重阳声音平静,却字字如铁,“竟落在了这朱武连环庄上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悚然一惊。
嗯?
他,这是什么意思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