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张无忌脸色难看无比。
确实,金花婆婆就是紫衫龙王的事情,他都不知道,但远在波斯的宗教却知道,不远万里而来,还能直捣黄龙,没有人通风报信,他都不信。
黛绮丝苦笑道:“现在说这么多没用,还是想想一会儿怎么应对总教的人吧。”
李重阳笑道:“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“还请李兄指点一二。”张无忌眼前一亮,拱手道。
李重阳看着紫衫龙王,“既然波斯明教的人不远万里而来,是为了紫衫龙王,那你不如交出她。不仅能避免和总教起冲突,还借对方之手,处理掉一个大麻烦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张无忌心地仁厚,虽知黛绮丝先前算计谢逊屠龙刀,但此刻见她面临绝境,又念及她与谢逊结义之情,侠义心肠顿起,正色道:
“无论如何,龙王既曾是我中土明教护教法王,又是我义父结义金兰,此事我张无忌不能坐视。总教来人,也需讲道理才是。”
谢逊听得张无忌此言,心中甚慰,握紧屠龙刀柄,豪气道:“不错!想要动我谢逊的妹子,先问过我手中这口刀!”
黛绮丝感激地看了谢逊和张无忌一眼,但对李重阳,眼神中却带着警惕与一丝怨怼,显然对他方才的提议耿耿于怀。
要不是打不过,她早就收拾这个坏心肠的小子了。
就这么一会儿,波斯明教的人已经冲到了山岗上。
李重阳摇摇头,似笑非笑地看向黛绮丝:“紫衫龙王,你倒是好福气,有这般重情义的兄长和教主护着。不过嘛。。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扫向已快速接近山岗的波斯来人,“只怕来者不善,且未必肯跟你讲道理呢。”
说着,他将屠龙刀扔给谢逊。
“狮王,这屠龙刀先借给你用,免得一会儿你被人害了,小张还要埋怨我。”
谢逊接过宝刀后,冲他点点头。
张无忌则是一脸感激。
就这么一会儿,三个波斯明教的人已经冲到了山岗上。
至于另外十余人,则守在大船旁。
显然,他们也害怕有人偷袭,断了他们的退路。
在看当先三人,他们皆身穿宽大白袍,袍角以金线绣着火焰之形,在日光下熠熠生辉。
居中一人身材极高,虬髯碧眼,气度威严;左首一人黄须鹰鼻,眼神锐利;右首却是个女子,黑发华颜,眸子颜色极淡,近乎透明,瓜子脸颇为美艳,只是神情冷峭,不似活人。
这三人手中,各持两条长约两尺,黝黑沉黯的令牌状兵器。
只见那虬髯碧眼的高大老者越众而出,双手高举黑牌,以生硬的汉语朗声道:“明教圣火令到!护教龙王黛绮丝、金毛狮王谢逊,还不跪迎教主法旨,更待何时?”声音嗡嗡作响,在山岗上传开。
张无忌吃了一惊,心念电转:“阳教主遗言提及,本教圣火令自石教主时便已失落,怎会重现于波斯总教使者之手?此物是真是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