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,这个皇甫浩还和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住一起,这老东西还敢打自己?
他举起手,又立即放下。
扈兰蕊把这段录下来,心中暗叹。
都什么玩意!
一窝子畜生。
环卫工人立即围上来。
“你怎么随便打人?”
“敢打我们朱主任,你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这头肥猪怎么像是局长啊。”
工人们还是比较讲义气,对朱主任还算维护。
皇甫浩坐下,拼命扒拉着二十多年都没有吃过的这种破饭,真比猪食都难以下咽。
“这种猪食,打死我都吃不下。”
朱主任果然很有个性。
“朱主任,怎么说这是猪食?”
“主任,这饭很不错啊,比我们平时在农村老家的饭都强啊。”
“主任,以后给我们做点好点的呗?”
工人们果然够单纯。
“来来,看看你们猪主任的猪食是什么样子。”
楚河拨开人群,带他们来参观朱主任的小灶。
“他这一桌子酒菜,比你们一千人的伙食费都高吧。”
楚河感叹道。
“没什么不对啊,人家是当官的。”
“就是,不吃好的喝好的,当什么官啊。”
“要是我当官,也想喝好酒,睡出纳。”
工人们议论纷纷,他们认为,朱主任这样做没毛病。
甚至有人想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朱主任呢。
有些人跪的太久了,你拉都拉不起来。
楚河叹了一口气,性格决定命运,可怜之人必有……
算了,底层工人如果都太理性、太知性,这活还真没办法干。
人都要活着,无论在出生在什么样的土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