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派佛教大师,失敬,失敬!”
“不知道大师有何见教?”
张成福感觉有点头大。
自己似乎被这个傻缺侄子带到坑里去,关键,坑里还有旋涡。
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与这位小张施主有缘,听说张施主也与黄河有仇,想一起联合起来除掉他。”
慧聪被黄河打跑,像丧家之犬一样到处跑,终于在房郎找到下家,张震昭因为老子张成寿的事,正想报复黄河,两人一拍即合。
“大师,据我所知,黄河的实力很强,只怕风险太大。”
张成福愿意得罪黄河?
开什么国际玩笑,有钱人会因一点小事与人拼命?
那就是傻缺。
“张施主所言极是,老衲已经联系东北五仙会、冀北武林盟、佛教协会、道教协会,有至少三十余名高手声援老衲,不日将汇集在房郎市,只要老衲振臂一呼,众人一起出手,保证让黄河碎成渣渣。”
慧聪狂笑着说。
张成福半信半疑。
真的如这秃驴说的这么牛叉?
如果这样,老家伙为什么不敢公开与黄河叫板?
“大师,我这种普通百姓,根本能参与不了你们武林人士的高端局。”
张成福只能半推半搡。
他肯定不上贼船。
胜了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,败了,这帮孙子跑的比兔子都快,让自己独自迎接黄河的咆哮?
“张施主要是参与不了,那就让震昭小施主代替你嘛。”
慧聪冷笑道。
说完把茶杯一放,白瓷杯已经有一半陷入红酸枝的茶几之中。
吓了张成福一跳。
人家是高手。
这时四名保镖推门而入,扑向慧聪大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