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一看,好嘛,大象鈤牛——牛逼玩大啦。
他收起长剑,放回戒指之中。
指尖真气连点,给白青鹤种下封心锁脉,“老白,晚上十二点在这等我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楚河身形一闪,从十几米空,翻腾几圈,落在其它冰屋之上,几个起纵就不见身影。
然后,白青鹤踏着碎冰,一路飞奔,从冰灯区消失不见。
“我靠,有血,落在我头上了。”
“是啊,这白胡子老头受伤了。”
“怎么感觉他们是真打啊。”
“怎么看着像是白眉大仙啊,大仙被揍了?”
游客与观众还在兴奋地议论。
党啸天心说,这个不省心的师父又扁人去了。
“那是你哥?”
邓海勇也没看太清,他只是猜测。
不但他,几乎所有人都没看清黑衣人的面目。
“勇哥明白就行。”
“又见义勇为去了。”
党啸天苦笑道。
“真的是楚……黄市长?”
扈兰蕊可真看不出来,是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。
“是我的师父,除了他,没有人这样耍……剑。”
党啸天喃喃地说。
其实,他内心极其渴望自己有一天能飞起来,这么浪荡地作奸犯科……不不,是除暴安良。
楚河也不会飞,只是很短暂地借助外力,能在空中滞留一两分钟而已。
过了不久,楚河走过来,手里拿着个托盘,有烤红肠、烤羊肉串、烤地瓜,还有奶茶。
“可找到你们了,来来,趁热吃。”
楚河热情地招呼大家。
扈兰蕊悄悄上下打量一番楚河,没有发现受伤的迹象,于是放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