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河有意无意看了白青鹤一眼。
白青鹤立即心虚地低下头。
心中暗暗叫苦,以后,在楚河心中,自己变成不可信任之人。
没想到苗翠花这么阴险,刚才是她主动说,大家都不能告诉别人。
现在,她摆了自己一道。
最毒莫过女人心。
不过,自己和白青鹤再告诉楚河真相,他也不可能相信自己两人。
每个人心中的成见都像是一座看不到的大山。
在沼泽中有一个方圆不过千米的小岛。
有一条被荒草掩映的土路,可以进入岛内。
只是那土路上的荒草已经东倒西歪,显然有人曾经来过。
楚河让莽山并头前带路,他走在最后。
当然,谁都不想把后背交给别人。
关键,前面的人首当其冲遭遇危险。
莽山没有反抗的勇气和资本,只能乖乖听话。
在小岛南坡上,有几十棵一人多高的小树,而在,树林中,有一棵稍高的大树,也不过三四米。
只有这棵大树上挂着十几枚果子,其中有七八枚已经赤红色,其它果子颜色稍青。
这些树是同一品种,四人对视一眼,显然都不认识。
楚河并没有让莽山去冒险。
他提气飞行,脚尖在小树上一点,已经飞到半空,几个起纵,已经来到大果树上空。
果不其然,树下有吊睛白虎、独角犀牛、火皇蟒、短吻鳄,以及草泥……河马,五种妖兽。
看到空中飞来的人。
白虎立即上窜,张开血盆大口,准备一口弄死这个小贼。
可惜,它太低估楚河实力。
楚河一脚踢在白虎下颌,白虎在空中一个倒翻落在地上,头有点晕。
这还是楚河脚下留情的结果,要不然,可以做虎骨麝香贴去了。
火皇蟒长尾一甩,水桶粗的大尾巴抽向楚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