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非花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她的形象是一个猥琐的老道。
那猥琐劲比邋遢道人还邋遢。
楚河感觉性缩力极强,想谈个恋爱的心都死的不能再死,“爬山还是过河?”
“果然,一张嘴就有一股骚气,听说都好几个孩子了?”
花非花开始涮肉。
冬天涮肉和二锅头是绝配。
两人吃了三十多盘五花、肥牛、上脑、牛舌……
喝了五瓶青花瓷。
花非花似乎没有一点醉意。
楚河当然也不会装醉。
他对这形象的花非花没有一丁点欲望。
“说正事吧,我说花仙子,你能不能捯饬的漂亮一点?”
“干嘛?对我有想法?”
花非花白了他一眼。
“以前有过,现在没有。”
楚河很诚实。
“敢对我有坏心思,看我不把你作案工具给没收了。”
花非花相当强悍。
目光扫了扫楚河的裤裆。
楚河感觉菊一紧,裤裆凉嗖嗖。
“美女,说重点,去哪?”
楚河有点好奇。
“大天宫在‘昆仑九界’,小天宫在‘芒砀山’,东天宫在‘日月殿’,我们华族守着这三处圣地,就是期待有一天,有大机缘降临。”
“相传五百年出一圣。”
“这三处就是圣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