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楚云飞打了半辈子仗,从来没当过逃兵。今天要是换了衣服跑,就算活下来,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?”
“可师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必说了。”楚云飞靠在窑洞的墙壁上,把枪里的子弹检查了一遍。
“报效党国的时候到了。今天就算是战死也不当俘虏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。
很是不甘心,还有疑惑。
毕竟89师可是晋绥军的精锐,可如今却成了丧家之犬。
只剩下他自己,和最后七八个兵。
窑洞外面的枪声越来越近。东北军的喊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师座,走吧!”警卫员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。
楚云飞没有理会,站起身,整了整身上破烂的军装,把风纪扣系好。
然后把帽子戴正,理了理帽檐。
“你们几个,想走的就走,我不拦你们。”
几个警卫员面面相觑,没有人动。
“师座,我们跟您一起!”
“好。”楚云飞点了点头。
紧接着拿起手枪,走到窑洞口。
外面的枪声停了片刻,大概是东北军在调整部署。
他侧耳听了一下,数着脚步声。
“一个班,左边。两个班,右边。正面人最多。”
回过头,看了最后一眼身后的窑洞。
角落里有一面青天白日旗,是警卫排带出来的,已经熏得发黑,还破了一个角。
紧接着把那面旗捡起来,折好,塞进怀里。
“走吧。”
随后带着最后几个人从窑洞里冲了出去。
刚冲出洞口不到十步,正面的机枪就响了。
楚云飞感觉胸口像被重锤砸了一下,整个人往后一仰,倒在了地上。
手里的枪甩了出去,落在几步之外的黄土上。
警卫员扑过来想拉他,可第二波子弹紧跟着扫了过来。
几个警卫员也倒在了血泊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