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步兵发起冲锋,三三制战术散开,在机枪和迫击炮的掩护下突入阵地。
晋绥军的士兵趴在战壕里,有的连枪都没开就往后跑。
一个连长试图阻止溃退,被溃兵裹着一起退了下去。
“顶住!给我顶住!”团长在电话里嘶吼着。
可电话线已经被炸断了。
团部的人跑得比谁都快。
不到半天,洪洞防线就被突破。
二纵先头团冲进洪洞县城的时候,城里的晋绥军已经跑光了。
县正府门口堆着还没来得及烧毁的文件,桌子上摆着半碗没喝完的粥。
“追!”刘远的命令很简单。
“沿着同蒲路往南追!不给他们喘气的机会!”
二纵各团交替掩护,昼夜不停地向南推进。
沿途的晋绥军据点一个接一个被拔掉,有的守军直接挂出白旗,有的丢下武器跑进了山里。
与此同时,独立纵队从大同入晋后,沿同蒲路西侧南下,与二纵形成了钳形攻势。
两路大军齐头并进,把晋绥军残部往南赶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晋西南,临汾。
阎西山已经三天没合眼了。
每天传来的都是坏消息。
洪洞丢了,赵城丢了,霍州丢了。
东北军二纵和独立纵队齐头并进,距离临汾不到两天的路程。
最糟糕的事是黄土高坡那边的敌人正在向自已反攻而来。
这让他感到无比苦逼。
不明白敌人怎么就抓自已打!
“司令,前线指挥部急电。”参谋长把电报递过来。
阎西山接过一看,手微微发抖。
“霍州失守。我部伤亡惨重,已无法组织有效防御。请求向临汾方向撤退。”
阎西山把电报攥成一团。
“撤!都撤回来!全部撤回临汾!”
“司令,临汾也守不住啊。”参谋长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