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令,红军从浦口、镇江、采石矶同时渡江!江防部队已经崩溃了!”
“司令,红军的飞机把我们的炮兵阵地全炸了!”
“司令,北岸的红军已经渡过了六个师,正在向城郊推进!”
汤恩伯站在地图前,脸色灰白。
自已手里还有五万守军,可这些部队大多是中原溃退下来的残部,建制不全,士气低落。
江防一破,金陵城就无险可守了。
特别是面对敌军的飞龙战机的偷袭下,官兵士气低落,毫无战斗意志。
“命令各部队收缩城内,依托城墙和街巷固守。”汤恩伯下令。
“司令,城墙能守住吗?”
“守不住也要守。”汤恩伯的声音很沉。
“委座走之前说了,金陵至少守一个月。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,也要守。”
可他清楚,一个月是痴人说梦。
东北军的炮火比他们猛烈十倍,飞龙战机更是完全掌握了制空权。
金陵的城墙再厚,也挡不住这样的攻势。
而且常校长等人都已经南逃了,他们本就心里有怨言,恨不得立即逃离。
根本没有拼杀的战斗意志。
更何况红方的攻心战术瓦解了底层士兵。
比如投降得到优待,俘虏不愿意参观可回家,而且还能分到良田。。。。。。。等等。
要知道他们中许多人都是被抓来当兵的,本就不是心甘情愿参军的。
反而红军却不同。
仿佛众多部队扭成一股绳,所向披靡。
特别是东北军!
当天下午,一纵从下关攻入城内。
战士们沿着中山路向市中心推进,沿途的国军据点被逐个清除。
有些守军直接放下武器投降,有些试图抵抗的,被火箭筒和迫击炮迅速解决。
到傍晚时分,一纵已推进到新街口。
四纵从中华门突入,沿着中华路向北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