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也证明如此。
第7团的阵型被彻底撕碎。
三辆坦克已经报废,十几辆卡车在燃烧,公路上到处是尸体和丢弃的武器。
剩下的士兵各自为战,有的躲在路边的弹坑里还击,有的往南跑,可354团已经封住了退路,机枪从两侧山上扫下来,把每一处试图突围的空隙都封死了。
团长林富泽在后方听见前方爆炸声响起,先是一愣,随后厉声问:“怎么回事?哪里打炮?”
“团长!我们被伏击了!华夏人!到处都是华夏人!”一个参谋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声音都变了。
“华夏人?”林富泽的脸一下白了。“怎么可能?他们什么时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没说完,一发迫击炮弹落在指挥所附近,吉普车被气浪掀翻。
林富泽被埋在帆布底下,拼命挣扎着爬出来,耳朵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抬头看向前方战场。
公路上,火光冲天,浓烟滚滚。
他的团,三个营将近三千人被敌人分割成几段,困在山谷里的公路,四面都是枪声。
士兵们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,有的往山上跑,被志愿军的机枪扫倒。
有的跪在地上举手投降;还有的抱着枪缩在弹坑里发抖。
林富泽的手忍不住在发抖,摸向腰间的佩枪,可手抖得连枪套都打不开。
“完了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时他忽然想起出发前那个营长的话“万一遇到华夏军队呢?”,当时笑了一声,说华夏人不敢来。
可现在,华夏人来了。
而且如此突然,简直就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出现了。
他们就在两侧的山脊上,端着枪,从四面八方围杀来。
“团长!团长!”通讯兵拖着受伤的腿爬过来,手里攥着一部摔坏了的步话机。
“师部。。。。。。。师部那边联系不上了!线路断了!”
林富泽一把抢过步话机,使劲拧着频率旋钮。
杂音中,隐约传来师部电台的呼叫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