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地的阵地也遭到了其他部队的迫击炮打击,或者正对空中的战机进行扫射,只是效果并不好。
火箭炮的覆盖刚结束,天空中又传来了新的轰鸣声。
四架飞龙战机从北面压过来,分成两个双机编队。
第一编队的两架战机俯冲而下,机炮对准了桥南残存的火力点。
子弹打在沙袋和岩石上,溅起一串串火星。
火箭弹拖着尾焰钻进敌人的掩体,连续爆炸把最后几个火力点也掀翻了。
第二编队的两架战机拉升高度,其中一架挂载着炸弹,对准了水门桥的桥面。
飞行员从瞄准具里看到了桥面上的大缺口,也看到了缺口两侧还在勉强连接的桥体。
他压了压操纵杆,俯冲而下,对准桥面中央,按下了投弹按钮。
炸弹脱离挂架,拖着尖啸落向桥面。
“轰!”
炸弹在桥面正中炸开,爆炸的冲击波把桥体从中间撕裂。
八米多宽的桥面被炸成了两截,钢筋像面条一样耷拉在断裂处,混凝土碎块哗啦啦地掉进了下面的水电站坝体。
桥南的残敌被气浪掀翻,有的掉进了坝体下,有的被埋在碎石里。
“炸中了!桥断了!”飞行员拉杆脱离,在无线电里喊了一声。
地面上,伍千里趴在桥北的山坡上,看着断成两截的水门桥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“好!”随即转过身,对一排的战士们一挥手。
“一排,跟我上桥。检查桥面,看还有没有残留的炸药。”
“三排,继续警戒,提防敌人从南面增援。”
“二排,把炮拆了,背上,准备转移。”
“是!”
一排的战士们冲上桥面,在断裂处仔细检查。
桥面上的炸药已经在火箭炮和轰炸中被引爆了,只剩下一些散落的电线。
桥南的碉堡被炸成了废墟,里面的敌人不是被炸死就是被俘虏。
“连长,桥面还有一侧没完全断。”一个战士报告。
“敌人的坦克过不去,可步兵还能从上面勉强通过。”
“那就再炸一次。”伍千里把炸药包递给身边的战士。
“把剩下那点桥面也炸了,彻底摧毁桥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