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告诉我,陆战一师能撑多久?”
没有人回答。
“三天?五天?还是十天?”
还是没有人回答。
毕竟他们面对是的战力不详的志愿军。
“水门桥被炸了,志愿军肯定在桥南部署了阻击阵地。”参谋长分析道:“必须夺回水门桥的掌控权。”
“然后修桥!”
另一名参谋质问:“先不说能不能夺回阵地,就算夺回了又怎么修?”
“桥面断了八米多宽,重型车辆过不去。就算空投架桥物资,也要时间。”
“可志愿军会给陆战一师时间吗?”
阿尔蒙德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命令陆战一师,立即组织兵力,夺回水门桥南岸的阻击阵地。”
“同时组织工兵,准备架桥。空投的架桥物资一到,立即开始修复。”
“告诉他们,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,不想死在那的话就给我命陆战一师的战斗力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给东京发报。把水门桥的情况说清楚。陆战一师被困在桥北,补给中断,退路被切断。请求紧急空投架桥物资。”
“请求一切能给的支援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尔蒙德重新坐回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目光落在地图上水门桥的位置上,那个小小的标记,现在却成了整个第十军的生死线。
志愿军还真是好算计。
此刻,阿尔蒙德有种猎人与猎物角色转移的不安感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东京,第一大厦。
麦克阿瑟站在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两份电报。
一份是西线的,一份是东线的。
西线的电报说,志愿军正在全线推进,联军却在节节败退,哪怕后续部队赶到也没能挡住志愿军的推进。
整个东线战场混乱成一团。
志愿军仿佛从天而降一般,往往出现在他们认为不到的地方,从而发起进攻,前线部队都被打得措手不及。
东线的电报:咸兴机场被摧毁,水门桥被炸断,陆战一师和第七师被困在桥北。
麦克阿瑟把两份电报看了一遍后,脸上原来轻松的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