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轻描淡写。
就像是夹住了一根递过来的香烟。
炎烈那足以轰碎城墙的拳头,被这两根手指,死死夹住。
纹丝不动。
狂暴的拳风吹乱了男人的鸡窝头,露出了下面光洁得能反光的大脑门。
但他碗里的面汤,连一滴都没洒出来。
“前摇太长。”
男人摇了摇头,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教导主任味儿。
“起手式要蓄力2。5秒,反派早把你打成筛子了。”
“左肋下三寸空门大开,你是嫌肾太多?”
“发力点全靠腰,脚下虚浮,一看就是平时缺乏锻炼。”
他抬起眼皮,看着一脸怀疑人生、五官都在抽搐的炎烈。
“这招是我设定的。”
“哪有个bUg,哪有个逻辑漏洞,哪有个形容词堆砌,我能不知道?”
“蠢货。”
话音未落。
男人夹着拳头的手指,微微一抖。
看似随意的动作,却爆发出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纯粹怪力。
那不是肌肉的力量,那是规则的压制。
崩!
炎烈的手臂骨骼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紧接着。
整个人像是被高铁正面撞上的布娃娃。
嗖——
倒飞而出。
撞穿了第一栋烂尾楼的承重墙。
没停。
又撞穿了第二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