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,为什么比我们还穷?】
这行字,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潭。
锈蚀区的居民比黑铁区的更麻木,他们蜷缩在用垃圾和废铁搭建的窝棚里,透过缝隙,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,打量着王二狗这群“衣着光鲜”的“外乡人”。
就在这时,一阵嚣张的脚步声传来。
一队极乐贷的执法队成员,从巷子里晃了出来。领头的刀疤脸用沾着血的短刀剔着牙,目光在王二狗等人干净的制服上扫过,最后落在光影石上。
“非法集会,扰乱金融秩序。”刀疤脸的声音像破锣一样难听,“按规矩,就地‘回收’!”
话音未落,他身后的打手们便如饿狼般扑了上去。
锈蚀区的居民们见状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更加麻木地缩了回去。这一幕,他们见过太多次了。
王二狗等人脸色煞白,下意识聚在一起,但没有一个人后退。
千钧一发!
“止步!”
一声雷鸣般的暴喝,从街道另一头炸响。
炎烈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,手持一杆闪烁着寒芒的制式长枪,带领着五十名同样装备的“黑铁区民兵护卫队”,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,跑步赶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”
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鼓点上,带着一股铁血肃杀之气,与对面那群站位松散、匪气十足的执法队,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刀疤脸愣了一下,随即朝地上吐了口唾沫:“哪来的野鸡团练,也敢管我们极乐天的事?给老子一起拆了!”
“结阵!”
炎烈没有废话,手中长枪猛地向下一顿,枪尾砸在石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喝!”
五十名民兵瞬间而动,三人一组,一个呼吸间便结成十几个最基础的三才枪阵。他们没有去管最嚣张的刀疤脸,而是像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,狠狠刺向执法队最薄弱的侧翼。
“噗嗤!”
长枪入肉的声音连成一片。
那些平日里只会欺压弱小的打手,哪里见过这种军队般的战阵打法?他们个人的修为或许更高,但在纪律严明的枪阵面前,所有的经验都成了笑话。
一个前冲的打手刚举起砍刀,左、右、前三个方向,三杆长枪已如毒蛇出洞,从匪夷所思的角度,瞬间捅穿了他的肋下、大腿和咽喉。没有惨叫,尸体被枪尖一甩,扔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