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十几名杀手,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,无一生还。
鲜血顺着地板的缝隙流淌,汇聚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,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。
福生收刀而立,刀锋上的血迹顺着刀刃缓缓滴落。
云舒月也收起了双短剑,红衣胜火,却不染一丝尘埃。
两人如同门神一般,默默地守护在李景隆身侧,目光冷冽地注视着全场。
有他们二人在,没有人能伤到李景隆分毫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这是一个为朱尚烈量身定做的陷阱,一个他自己心甘情愿跳进来的坟墓。
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死士瞬间覆灭,朱尚烈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那是一种从云端跌入深渊的惊恐,是一种所有底牌被瞬间抽走的绝望。
他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转身就向客栈大门疯狂冲去。
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逃!
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!
李景隆这才缓缓站起身来,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。
那笑意中没有胜利者的喜悦,只有对猎物的玩弄与嘲讽。
他迈步向外走去,步伐从容不迫,仿佛是在散步。
朱尚烈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厅,寒风瞬间灌入他的衣领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他一边拼命地向前跑,一边惊恐地回头张望,生怕李景隆突然追上来。
李景隆走出大厅,站在门前的石阶上。
戏谑地看着在院子里踉踉跄跄、狼狈不堪的朱尚烈,眼中不免流露出一丝失望。
他本以为,作为秦王府的二公子,作为一直追踪自己的对手。
朱尚烈多少会有几分骨气,几分血性。
可如今看来,也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草包罢了。
面对这样一个对手,设下如此精密的陷阱,似乎真的是多此一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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