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吕思柏真的已经逃离京都,事情就比较难搞了
人海茫茫,一时半会儿是无法缉拿归案的,
此人若是活着,日后必定成为心腹大患。
想到这里,李景隆不由得有些无奈,看来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。
“少主,”福生有些自责的看着李景隆,再次开口,“属下还带回一切其他的消息。”
李景隆的目光微微一凝:“说。”
“昨夜金吾卫和骁骑卫抓了一夜的人。”福生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虽然少主在皇陵中杀了齐泰、吕思博以及他们麾下的核心朝臣。”
“但他们的家眷,天子依旧没有放过。”
“杀的杀,抓的抓,侥幸活下来的,不日就将发配边疆。”
听闻此言,李景隆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他不愿做滥杀无辜的事,但显然朱允熥并没有他那么心软。
“还有。”福生顿了顿,似乎有些犹豫,“建文帝留下来的那些妃子,也都被判充了官妓。。。”
“不日就将发配边军。。。连太子妃都没有幸免。。。”
听到福生的禀报,李景隆的面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原本还残留着几分慵懒的眉宇间,此刻已被一层凝重的阴霾所笼罩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朱允熥对待朱允炆旧人的手段,竟然会如此狠辣,如此不留余地!
将废帝的后妃充为官妓,发配边疆,这不仅仅是对那些无辜女子的残酷羞辱,更是对朱允炆这个前天子的极致践踏。
这是一种从肉体到精神的双重毁灭。
可想而知,在朱允熥的心中,对于他这位曾经的皇太叔,究竟积攒了多么深沉的恨意。
而这一切的罪孽,归根结底,恐怕都要算在吕氏的头上。
如果不是她这些年来处心积虑,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坐上那把龙椅。
不惜挑拨离间,虐待朱允熥,也就不会有今日的骨肉相残。
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。。”李景隆在心中默默叹息。脸上露出一丝无奈。
在古代,被充为官妓的女子,大多都是罪臣之后。
这对一个女子来说,是比死还要可怕的惩罚。
而将废帝的妃子充为官妓,是前所未闻的禁忌!
这不仅仅是惩罚,更是一种羞辱。
是对建文帝朱允炆的羞辱,也是对整个建文朝的羞辱。
李景隆的脑海里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曾经在深宫中见过的女子。
她们或许娇纵,或许温婉,都是大门大户中走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