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严广力背叛在前,但在杀父之仇面前,可没人会保持理智的。
严嵩握紧了自己的拳头,眼中莫名的情绪流转,小脸上不自觉显露出某种恨意,这让宋大庆下意识皱起了眉:
“弟妹,先带小嵩回去吧,镖局明天应该会为兄弟们举办葬礼,到时候你再过来。”
中年妇女擦了擦脸上的泪痕,向宋大庆微微行礼:
“有劳宋镖头了,我一个妇道人家,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没等说完,就又哭了起来。
宋大庆轻声一叹,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,只能转身朝着其他镖师或者趟子手的家人走去。
安抚还有后面的丧礼,在这个节骨眼都是十分麻烦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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晌午时分,酆晏风尘仆仆的赶回了镖局之中,简单吃了几口午饭,便被酆武年拉到了书房中叙话。
金身教。。。。。。两大护法。。。。。。尸傀。。。。。。任开尧。。。。。。
酆晏缓缓道来。
听酆晏讲述完这趟经历,即便是久经江湖的酆武年,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没想到这一趟镖竟然牵扯出这么多事情,杀掉那金身教的两位护法,嗯,晏儿你做得很对!”
“比起那等势力,这青松剑派确实上不得台面,晏儿你也知道,镖局人多,牵扯也甚多,你武功高强或许不惧,但这镖局中的一干人等得有所交代,所以斩杀那两位护法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酆晏点头道:
“孩儿也是如此想的,青松剑派至少以正派自居,对城主府有所忌惮,但这邪道中人可不会顾忌那么多,既然招惹了,若不斩尽杀绝,只会麻烦无穷。”
酆武年站起身来,慢慢走到窗边,望向天空:
“如今朝廷势弱,天下分崩离析在即,朝廷对中原或许还有些掌控力,至于天下四方嘛。”
“呵,不是自立为王,就是筑城而居,凡是有些规模的大城,几乎都被那些有野心之人占了,背后说不定还有那些武林大派的影子。”
酆晏心中一动,问道:
“父亲,传闻正阳府现在的城主曾经是五绝门弟子,难道正阳府。。。。。。?”
酆武年摇了摇头:
“我也不清楚,谁也没有见过城主出手,所以看不出他的来历。”
“也许是真的,也许在扯虎皮拉大旗,这谁也说不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