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好处,就是杨靖川只要花银子,就能笼络饱受刻薄之苦的下人们。
打发走了杨忠,杨靖川走到杨靖川面前,认真道:“大哥好好读书,三年后再回来,换你送弟弟出门。”
杨靖康苦笑:“到现在我才知道,我真的不如你。”
兄弟俩沉默以对。
等到杨忠把丫鬟和小厮带来,杨靖康拱了拱手,便往正门走去。
这次,他走的是侧门,头也不回。
“管家。”
“在。”
“把往来账目全部送到我院里,漏一本,仔细你的皮。”
“是。”杨忠擦了擦汗。
杨靖川回到屋里,发现多了两个贴身丫鬟,还是熟人。
春喜,翠烟。
“怎么没把她们安排去守灵。”杨靖川心里嘀咕。
似是猜到他想什么,杨旺小声禀报:“春喜,是庄头的女儿;翠烟,虽然跟过大少爷,但她的爹娘管着钱庄。”
懂了!
“我要更衣,进宫。”杨靖川身上是孝服,不能穿着进宫。
而不管发生过什么,宫还是宫。
当冬日的暖阳落在金色的琉璃瓦上,依旧是那么的让人不敢直视。
杨靖川腰悬金牌,身后是背着书箱的太监,信步走在宫中。
阳光下,少年的脸上满是英气。
“陛下在何处?”杨靖川偶遇一个中年太监,问道。
对方笑着回答,“陛下在麟德殿暖阁,正批阅奏疏呢。”
杨靖川道了一声谢,麟德殿里失去了一些人,又添了一些新人。
老皇帝原本的贴身太监黄禹,已经查无此人了,眼前这个是老皇帝昨日提拔上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