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晚一步,老皇帝就要上朝。
江渊皱眉道:“究竟是谁要害你?”
如果不是陈循来得及时,这些金叶子的来路,杨靖川就说不清楚。
这种栽赃,虽然简单,但有用。
杨靖川笑道:“幸好发现的及时,相信陛下会秉公处置。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江渊微微一点头,但旋即又皱起了眉头:“我总感觉,这不止是栽赃,恐怕还有贿赂你,和给你一点警告。”
姜是老的辣,杨靖川还有些没想通的地方。
现在经翰林学士一说,立马想通了。
确实。
说是贿赂,未免太过于简单。
也不像是拉拢,更多的是警告他。
略加思索了一下,杨靖川道:“肯定是我这些日子太耀眼,挡住了其他人的路。”
这是最合理的解释。
江渊道:“这话,以后要埋在心里,不要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对于这个晚辈,江渊是真心喜欢,并且有心提携。
他的好意,杨靖川感受得到,当即作揖道谢。
薛瑄,苗衮等翰林学士陆续到来,接着是皇子皇孙。
大家开始上课。
今天学习儒家经典。
陈循出去将近一个时辰才回来。
“没事了。”他把杨靖川拉到学堂外,“陛下说了,此事他已记住,还让我告诉你一声,别往心里去。”
杨靖川点点头,“我记住了。”
老皇帝有老皇帝的节奏,只要安心看老爷子操作就行了,自己还能跟着学到不少的东西。
这段小插曲,仿佛没有发生,上午的课还在继续。
下午,上骑射课。
杨靖川这种‘菜鸟’和六皇子李绍一个待遇,一对一的练习。
望着他笨拙的操控着骏马,太子冷笑:“庶出就是庶出,一到动真格的时候,就只会耍花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