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箭术稀烂。
和昨日在箭亭是一样的,一箭射出去,就吃了老皇帝一脚。
“你他娘的,射哪呢!”
皇子们哈哈大笑。
羽箭稳稳的扎在两个靶子的中间位置。
简单的说,脱靶了。
刚练了三圈,就看到皇帝的贴身太监,黄无用在场边冲他微笑。
杨靖川下马走去。
“什么事?”边擦汗边问。
“陛下有旨,”黄无用捧着黄稠,“令您和六皇子前往刑场。”
“去哪干什么?”杨靖川虽然猜到什么,心里还是不免咯噔一下。
他的前世,可是史无前例的太平岁月。
至少前世是经历了这个伟大国度的日新月异,与安全感爆棚。
“观刑!”
黄无用微笑。
当啷,当啷。
开路的衙役把铜锣敲响,被锣鼓声惊到的百姓从屋里出来,惊奇的看到,视线中一支浩大的囚车队伍缓缓开了过来。
路上的行人,在听到铜锣声时,也自觉的让路。
眼中除了惶恐,还有好奇。
爱看热闹,是深入骨髓。
但他们很快乐不起来,因为囚车里的人,身份不一般。
“现有,成国公嫡长子范澄!”
“前户部尚书,督三仓的周汝成。”
“暗中串通,侵占朝廷仓储存粮,打造军器,购置马匹。”
“妄蓄大志,图谋不轨,不仅使朝廷不稳,还让百姓饱受粮价骤升之苦。”
“共查明二人私换朝廷储粮,十万石。”
“贪墨朝廷官银,两万一千两。”
囚车边,衙役扯着嗓子,大声念出囚车中犯人的罪状。
声音大到,连位于茶楼第二层的杨靖川、李绍,都听到的地步。
楼下不远处,就是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