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面的事很深,她越少知道越好。
心里想着,迈开一双大长腿,朝着沈府西角门走去。
她一走,杨靖川让虎斯等人把弓箭都放回车上,这样太招人耳目。
等了不到一刻钟,耿庆芳从沈府走出来。
飞快的上了马车。
杨靖川让车夫驾车离开,旋即问道:“怎么样?”
耿庆芳抿嘴一笑:“那株野山参,经过他们那边反复验看,刚好百年。”说着,故意卖个关子,“你猜多少银子?”
“2000两?”
“不对,往高点猜。”
“难道是……3000!”
耿庆芳还是摇头:“不对,再猜猜看。”
“你再让我猜。”杨靖川故意逗她,“我就亲你!”
“臭流氓。”耿庆芳脸蛋一红,给了杨靖川一个大大的白眼,“1万两。”
杨靖川听到这个数字,心里惊呼:沈首辅真是财大气粗。
在这个年代,一万两是一笔难以想象的数字。
耿庆芳从怀里拿出一张银票,是恒运通开的票,没有姓名,直接取走一万两。
看时辰还早,杨靖川道:“送你回津园村。”
他不想让耿庆芳知道,他在国公府地位有多高。
也是走运,在关门前出了京城,到农庄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。
“今晚在这住一宿,明天回津园村。”
“嗯。”耿庆芳松了口气。
这次回家的目的,总算是完成了。
等待她的是铁饭碗,只要沈家还在一天,就不会亏待她。
杨靖川让紫嫣安顿耿庆芳,自己则跑到卧房,把银票对着天空,心情激荡。
银子是大事,更大的事是无意中挑起了太子和三皇子的内斗。
而自己完美隐身。
只等殿试结束,狂风暴雨就要来了,而自己也要在面对风雨时,迎接童生试的最后一场考试,院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