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爷子严厉的声音中,李绚缓缓的跪下。
“儿臣斗胆,状告太子暗通内监,打探宫中消息。”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老皇帝伸手,从笔架上,扯过一支笔。
蘸墨时,李绚小心禀报道:“前段时日,有两个看陵的宫女,她们的家人得了太子的好处。”
“家人贪得无厌,又找太子索要,被太子的人轰出去。”
“恰好被儿臣的人看到,所以……”
说话时,老皇帝的脸色没变,但笔下的字十分潦草。
杨靖川一看,便知道,老皇帝在愤怒的边缘。
老爷子说到做到,饶了那两个姑娘,没想到,他的儿子旧事重提。
又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家伙!
老皇帝淡淡的说道:“太子,竟然这么……真是让朕大失所望!”
在钓鱼,杨靖川不动声色的磨墨。
李绚却上钩:“父皇,太子简直不是人!私下里,没少挑拨兄弟不睦,不信,您问杨靖川。”
还会拉人下水,杨靖川嘴角一抽,迎着老皇帝看来的目光,斟酌着回答:“虎斯就是这么归我的。”
“不止虎斯,还有萧沛!”李绚眉毛一挑。
“是。”杨靖川如实的回答。
心里却在想,四皇子啊四皇子,你是自找死路。
老皇帝面色难看了,咬牙道:“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”
不知骂的是太子,还是四皇子。
但在李绚看来,骂的是太子,胆子更大了。
“父皇,太子种种罪行,般般不孝,简直罄竹难书啊。”
罄竹难书,那是形容大奸大恶之徒。
李绚已经孤注一掷。
杨靖川反而磨得更稳了,四皇子也要无了。
老皇帝看看杨靖川,看看李绚,心里顿感自己选择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