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心灰意冷之下,遇到垂头丧气的老四,随便聊了几句。
情绪低落到极点,才说的那些话。
其实一说出口,李纳的心里,就十分后悔。
却好似一团野火,烧出让李纳都没想到的程度,彻底的完了。
“父皇。”李缘朗声道,“太子做错了什么,让父皇竟然要废他。父皇,太子乃国之储君,废不得呀。”
老皇帝一步步走近,“你倒是挺兄友弟恭。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李缘嘴上这么说,脸上分明是敢,“儿臣是有竞争心思,可是在儿臣眼中,太子一直尊奉父皇。”
李纳懵了,“三弟,你少说两句吧。”
杨靖川揉了揉额头,这是把太子往火坑里推啊。
“大哥,凡事都有个说法。”李缘就不,“不能蒙受不白之冤。”说着,向老皇帝抱拳道:“父皇,儿臣斗胆奏请……”
“父皇,”李继果断打断,“老三奸诈!”
老皇帝听着,头一次出现痛心疾首的模样,一扭头,“靖川,你过来。”
“老爷子。”杨靖川过去扶着他。
“你见过有这么气自己父亲的人么?”老皇帝说着,气急攻心,顿时晕了去。
“老爷子!”
“父皇……!”
“都别过来。”杨靖川赶紧跪下,让老皇帝躺在他的膝盖上,俯身耳朵贴近胸膛听了一下,是一口气上不来。
当即为老爷子做心脏起搏。
按压的时候,大喊:“快传太医!”说着,一看六皇子李绍:“老六,快,找一副担架过来。”
“哦。”李绍才反应过来。
他站起身,腿一软,又跪了下去,再爬起来,跑向帐篷。
“陛下!”
“父皇……”
李蕴和母亲静妃在帐篷里待着,听到争吵,故意没出来。
听说老皇帝出事,这才出来,然后朝人堆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