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理!”
杨靖川懒得再听,直接往猎场走去。
赶到时,差不多到齐了。
只是,和昨日相比,每个人的脸上,都各怀心思。
二皇子傲气,三皇子沉稳,四皇子颓丧,六皇子还是老样子。
只有李蕴偷偷看他,投来微笑。
杨靖川抱了抱拳,翻身上马,与皇子皇女们同列。
“陛下身体不适,今日诸位随意射猎,根据猎获多少,各有赏赐。”
黄灿朗声说完,转身退下。
李蕴笑道:“今天,我是不会输给几位兄长。”说着,看向李绍,“六哥,可敢和我比比?”
她了解杨靖川,要是皇上有事,第一个急的就是未来驸马。
“敢,咱们去打猎。”李绍笑道。
他看杨靖川没有任何暗示,就想干嘛就干嘛。
三皇子李缘一瞧,心里安定不少,对二哥道:“咱们也比一比,看谁猎的多!”
之前,一直是和老四走得近。
现在不同了。
二哥是货真价实的亲王,自己要和他比,让群臣看看优劣。
李继正意气风发,大笑道:“试看今日之猎场,是谁家之天下!”
北方大臣不少在夸赞。
李缘心如明镜,一夹马腹,“驾!”
他学乖了,就跟李绍学。
因为杨靖川和李绍走得很近,而老皇帝又很亲近杨靖川。
事实的确如此。
皇子们刚走,杨靖川就被黄灿叫住,陛下召见。
一到大帐,老皇帝就问:“看得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