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拿了包裹走的,该是不会回来了。”
“娘!他可是咱们家买的牲口,咱们可以让镇子上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寻常牲口能两天炼出宝血,还可下田播种?寻常牲口会没受‘犬舍’影响?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姓王的水田就在咱家边上,播种那晚一过,姓王的到现在都没露面啊。
后半段话,薛老太没说出口。
她以着于肃性子去猜,料想必然有什么于肃动心的人或事,才会让于肃第一次播种,就敢冒着风险下田去。
后头打听出了王笛分的田,正好在自家旁边后,薛老太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此刻,薛老太盘在炕上,骤然间老了不少,身上的精明气也散去许多。
“丫头,你眼光很好,选中这小子入咱家门,算是咱家的福气。”
薛老太拉着儿媳坐下,用平静的语气道:
“前天他播种回来,让你端水给他烫烫脚,就着快些把身子给他,你偏生不肯。
今早时候,我让你给他多夹菜,给他拿水拾捯拾捯脸,你也觉得拉不下面子。”
薛老太拍了拍儿媳的手:
“往后想起这事,你别怪自己,要怪就怪咱薛家福薄,福气来了也承不住,就像我那傻儿子一样,刚有后,人就去了,急急忙忙来世间走一遭,就跟欠黄天老爷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娘。。。”儿媳带上了哭腔,不知是后悔,还是被薛老太说的话吓到了。
“娘还没死呢,哭啥哭!”
薛老太摸上儿媳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,身上勉强提起几分精明气。
“这小子手狠心硬,不是个孬的,怕是真能闯出些名头。
但他总归还年轻,恩恩怨怨看得重、分的也太清楚,往后必是想用些身外物,彻底与咱薛家了结因果,咱得趁着他没上咱家门,先上门寻他去!”
“还是娘厉害,能让咱薛家和他破镜重圆!”
“还圆个屁!日后能让咱薛家借他名头使使,就已经算是捞够本了!”
薛老太斜瞅了儿媳一眼,难得对儿媳发了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