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它的钱,都流进了军火商的口袋,流进了政客的金主账户,流进了退休将军们转任董事的公司账上。"
"美国的军工复合体,是一个巨大的、旋转的门。将军退役了,去军火公司当董事;军火公司的高管,进政府当副部长;副部长卸任了,去游说公司拿高薪,回头再来向老同事推销订单。"
"这个门,转了几十年。"
"每转一圈,美国的军费就涨一次,美军的装备就贵一次,能打仗的东西就少一次。"
"所以今天,当伊比利斯军团用三千美金一架的无人机飞过来的时候,美军基地上停着的,是六十年前的B-52,是二十年前的F-22,是根本来不及启动的防空导弹车。"
"而基地的士兵,在给飞机加油,在吃早饭。"
"因为他们不知道战争会来。"
"因为在他们的认知里,美国本土,是绝对安全的。"
韦伯教授停了一下。
"第三,也是最后一点。"
"美国在全世界打仗,不得人心。"
"过去七十年,美国在海外发动或参与了超过两百次军事行动。每一次,都打着自由民主人权的旗号。"
"每一次,留下的都是废墟、尸体、难民和仇恨。"
"这些账,世界都记着。"
"所以,当纽约被打,当格里菲斯被炸。"
韦伯教授抬起了眉毛。
"诸位有没有注意到,全世界有几个国家,公开表示同情美国?"
"没有。"
"巴格达的民众上街庆祝。大马士革的民众上街庆祝。德黑兰、萨那、加拉加斯,全都在庆祝。"
"甚至连美国的传统盟友,都在悄悄地做另一件事,英国外交大臣飞去了北京。"
"法国总统在电视上呼吁欧洲要建立自己的军队。"
"日本和韩国的经济代表团,排着队往中国跑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他们比谁都清楚:美国保护不了他们了。"
"一个连自己本土空军基地都保护不了的国家,还能保护谁?"
韦伯教授对着镜头,缓缓地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"各位,我们今天讨论的问题,其实问错了。"
"不应该问为什么美国打不过伊比利斯军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