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传来了带着哭腔的求饶声。
“大哥!我认得您!您是那个‘蚀金玫瑰’大神吧!”
他感觉到自己跑不掉了,开始疯狂卖惨:
“我们战队第一把起了五套满改枪,结果落地成盒,全赔光了!这把实在是没钱了才来当老鼠的!”
“大哥你们名次这么高,又是特邀战队,输一把也没关系吧?这装备就当赏给小弟的行不行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。
“咔!”林默又掐了一颗雷。
那人见林默不为所动,继续大喊道:“大家都是为了赢啊!!难道我们就该死吗?!”
“额……”
林默犹豫了一下,收回了手中的雷,站在门口。
下一秒,手中的【虎蹲炮】已经蓄力完毕。
华丽的黄金面具下,吐出一句极度平静的话。
“差点忘了,小江的头甲不能炸坏了。”
“轰——!!!”
狂暴的气流瞬间将那个还在喋喋不休的夺舍者掀翻在地,陷入眩晕。
“你不死……难道我死?”
林默一个喷气冲进房间,手中的暗金匕首【怜悯】瞬间弹出。
“噗嗤!”
手起刀落,干净利落。
看着那个变成盒子的尸体,林默心中只有冷漠。
在这个残酷的赛场上,弱小不是借口,贪婪更不是理由。
“滋——”
耳机里传来了瑕清冷的声音。
“另外两个处理掉了,小江已经拉起来了,装备呢?”
林默走上前,开始扒下那套沾着血的头甲。
“拿回来了。”
“告诉小江,让他先把裤衩穿好,别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