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江正试图去拿远处的纸巾,当他的手臂伸直时,虽然他在极力克制,但瑕还是捕捉到了他手臂上的肌肉在不自然的抽搐。
那是……神经痉挛。
作为同样的受术者,瑕太清楚那种仿佛有无蚂蚁啃噬着神经的痛苦了,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一场高强度战斗之后。
“没事吧?”
瑕突然开口。
小江动作一顿,随即咧嘴一笑,把手收了回来,顺势在衣服上擦了擦油。
“害,我能有啥事?”
小江满不在乎地拍了拍胳膊,发出啪啪的声响,“就是刚才最后那波用钩子拉老林的时候用力过猛,手有点酸,休息会就好了。”
瑕看着他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,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她知道那是假的,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将一份牛排推到了小江面前。
“多吃点。”
“得嘞!谢谢瑕姐投喂!”
小江嘿嘿一笑,埋头苦干。
林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没有说话。
他默默握紧了放在桌下的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无论是为了自己和小鱼,还是这两个拼命的队友。
他都有将自己粉身碎骨的理由。
“下一场比赛……”
林默突然开口,打断了小江的咀嚼。
“怎么了老林?”小江抬起头,满嘴是油。
“我们现在的资产总额已经超过500万了,理论上来说,我们已经晋级了。”
林默冷静地分析道。
“但是,我们也没有多出标准太多,而且第一天也要为后面的比赛积累资金。”
“所以,下一把我们还是不起全装。”
林默的目光扫过两人,最后落在小江身上。
“我们效仿之前小江在大坝遇到的那队‘夺舍流’。”
“我研究过枪械了,我们各自起一把十多万的勇士冲锋枪,配上三级肉蛋(修脚弹),只戴个一级耳机头。”
“战备也就二十万出头这样就算死了,我们的损失也极小,足够晋级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林默的眼神变得有些危险。
“恶心人,也是一种战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