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藏什么?拿出来我看看。”
“都说了没什么!”
傅建莘的声音一下就高了,
“你以为你是谁啊?管我干嘛,烦不烦人?”
傅西洲看着弟弟这副叛逆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
上辈子,傅建莘就是从这个时期开始不服管教,整天跟村里的二流子混在一起,干了不少偷鸡摸狗的事情。
后来父亲母亲接连出了事,他才猛然醒悟,为了养活一家子,也不管下放不下放的,直接去了黑煤窑挖煤。
傅西洲暗暗发誓,这辈子绝对不能让他再走上老路。
傅西洲没再逼他,只是把水果和水壶放在炕桌上,
“行了,吃点水果,喝口水,别看太晚了,早点睡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出去了。
傅巧芯拿起一块苹果递给傅建莘,
“三哥,二哥刚刚也是关心你,吃苹果吧。”
傅建莘一把挥开,
“不吃,谁要他关心了。”
傅巧芯见状摇了摇头,也不知道怎么着,三哥好像对二哥的意见很大。
而且三哥对二哥的敌意是从那个假二哥说二哥不愿意认他们开始。
傅巧芯觉得林建业那个假二哥肯定是骗他们了。
要是二哥真的不愿意回来跟他们相认,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当知青,还做了那么多事情将他们从牛棚捞了出来?
傅巧芯朝着傅建莘撇了撇嘴,
“二哥都是为了咱们好。”
她说着吃了一口苹果。
苹果的汁水在口腔蔓延,傅巧芯感叹了一句“好吃”后,两三口就将苹果吃完。
看着剩下的那块,她问:
“三哥,你真不吃啊?”
“吃,谁说不吃了。”
傅建莘一把拿过苹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