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出小平房,去了趟百货商店,买了顶雷锋帽戴上,就往平房走。
走到平房门口,傅西洲还没来得及开门,就听见了房东大爷的声音。
“哎!你谁啊?干什么的?怎么开我家房子的门?”
这会儿还没过去一个小时,傅西洲的声音依旧沙哑的。
他解释道:
“大爷,我是苏文的朋友,他让我过来住几天。”
他说着,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小平房的钥匙,在房东大爷面前晃了晃。
房东大爷一听是苏文的朋友,还有钥匙,脸上的警惕才消散了些。
他上下打量了傅西洲几眼,嘟囔道:
“行吧,既然是他的朋友,那就住吧,出入记得锁门,丢了东西我可不管。”
“好咧。”
傅西洲点头。
等房东大爷离开后,傅西洲才开了锁回到平房。
关上门,他闪身进了空间内打坐运气,等待着晚上的到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门外传来了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。
“咚,咚咚。”
傅西洲睁开眼睛,意识进了种植养殖空间,喝了一口灵泉水,等待喉咙的难受褪去,才出了空间去开门。
门外,南哥已经瞪得不耐烦了。
他听不见里头有声音,还以为没人,正要离开的时候,门开了。
南哥警惕地看着走出来的男人。
“你就是苏文兄弟说的那位……”
南哥顿了顿,才想起傅西洲压根没告诉他对方的名字。
傅西洲声音沙哑地开口:
“我是,以后就是我跟你交易,我叫……”
傅西洲之前忘记给自己取名字了,顿了顿,就说:
“张会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