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是没人敢说话。
可这些事情要是有人闹出来,那搞不好他们都是要掉脑袋的。
傅西洲想到这点以后,忽然就想到怎么对付其他两人了。
这会儿,最年轻的那个打了个哈欠,道:
“行了,少说两句,回家睡觉去,其他事情明天再说。”
年长的红袖章调侃道:
“刘天,就你还睡得着,行了,说也没用,各回各家吧。”
三个人分了路,各自回家。
傅西洲跟上了那个叫刘天的年轻人。
刘天家住得不远,就在革委会后面的一个大杂院里。
他回到家,屋内黑漆漆的。
傅西洲心里一喜,这人是自己一个人住啊?
这样就更好办了,他还想着给刘天注射致幻剂之前,做点事情呢。
刘天这会儿将煤油灯点亮,看着家里空闹闹的,骂了一句:
“两个偏心的老不死的,又去了老大家,连饭都不给我做。”
“整天嚷嚷着我做红袖章没良心,我要是不做红袖章,有你们这两个老不死的好日子过?”
傅西洲挑眉,这还骂上自己的亲爹亲娘了?
真是大孝子……
刘天骂骂咧咧的将门关好,然后坐在椅子上。
傅西洲立刻从商城里购买了两张真话卡。
两张一同贴上,就有二十分钟的时间。
傅西洲这么想着的瞬间,就将真话卡贴在了刘天的身上。
刘天的眼神瞬间变得呆滞,整个人都木了。
傅西洲又从空间拿出之前捏的外国人的脸贴在脸上,然后将隐身衣脱下。
刘天表情木讷,眼里却出现了微微的震惊。
傅西洲知道他震惊什么,是自己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,过于震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