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洲,你可算回来了,家里都担心死你了。”
“妈,我没事,就是县城里刚好有事情,我就多待了一天。”
傅西洲话音刚落,就听见村里的大喇叭响了。
王大根的声音从大喇叭那传过来,
“全体社员注意了,全体社员注意了,都到晒谷场来开会,公社来人了,有重要事情宣布!”
喇叭连着喊了三遍。
傅家人听见声音也接连走了出来。
傅西洲道:
“爸妈,我去看看。”
傅文斌道:
“我也去。”
“那就都去吧,看看大队长要说啥事。”
王老头懒洋洋的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。
于是,一家人锁了门,往晒谷场走去。
晒谷场已经站满了人,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咋了?咋突然开会?”
“不知道啊,还说公社来人了,公社的人为啥来啊?”
“那谁知道呢?”
傅家人找了个角落站着。
没多久,王大根就陪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走了出来。
那干部傅西洲有印象,之前跟王大根去公社的时候,跟这人打过照面。
公社的领导清了清嗓子,拿着一份文件大声念道:
“经调查,宋前进同志在向阳大队任职期间,有多次违反规章制度,且以自己的职权行驶便利,经公社决定,免去宋前进同志向阳屯团支书的职务!”
这话一出,大家都觉得畅快的不行。
“太好了,宋前进终于栽了。”
“就是,昨天还说大队长没权力罢免他,现在好了公社出手了,我看他还得意个什么?”
宋前进一家也站在人群里,听到这话,宋前进的脸瞬间就白了。
小军娘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