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黑子看见傅西洲的时候,乐呵呵的上前,
“会民兄弟,你来了啊!”
傅西洲点点头,看见黑子脸上的喜色,他问道:
“南哥这是已经被放出来了?”
黑子点头,
“是咧,南哥现在人在里面,会民兄弟你进去就是。”
傅西洲点点头便往里走。
随着南哥的回归,加上时间的推移,黑市里头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
人来人往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傅西洲一眼就看见了南哥。
他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,身边围着几个小弟,嘴里叼着烟,一副大佬做派。
傅西洲走了过去,哑声道:
“南哥,好久不见,红袖章那边没为难你吧?”
南哥看见傅西洲,眼睛亮了一下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用脚碾灭。
“会民兄弟,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小事儿,进去喝了两天茶就出来了,不碍事,再说,我有的是靠山,他们可不敢为难我。”
“你这次过来是送蛋的?”
傅西洲见状,开门见山道:
“是的,没错,我已经往平房里放了一万个蛋,你们晚上派人过去拿就行。”
南哥哈哈大笑,
“兄弟办事就是敞亮。”
他朝旁边的小弟递了个眼色,
“去,给会民兄弟拿五十克金子。”
小弟点点够,立刻离开,没一会儿,他就折了回来,将怀里的布包给傅西洲,
“会民兄弟,这是五十克黄金。”
傅西洲掂了掂,分量没错,直接收进口袋,
“南哥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哎,等等。”
南哥叫住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