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根闻言,虽然觉得不太妥,但还是打算听傅西洲的,
“那行,你快去快回。”
傅西洲点点头,就往村外去了。
他一下子跑了五公里远,就当是自己锻炼了。
看了眼四周确定没人后,傅西洲将吉普车从空间里调出来,然后上了车。
他掏出人皮面具戴上,又戴了帽子,换了一件外套,才喝下灵泉水。
然后开车到了向阳屯。
王大根见吉普车由远及近,不由兴奋的搓搓手。
这事情要是成了,他们村就要有不少的财政收入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傅西洲谈的是多少钱一套家具。
但总归不会让村子的人吃亏。
傅西洲将车停在路边,然后下了车。
王大根正要迎上去的时候,脚步却顿了顿,不由看向吉普车的另外一侧车门。
傅西洲呢?
咋不下车?
还是说没遇到?
傅西洲知道王大根为啥看着车,解释道:
“我见着傅同志了,不过他人有三急,所以要我先过来。”
王大根恍然大悟,
“这傅知青……”
天气这么冷的,他也不怕冻屁股蛋子。
傅西洲看着黄花梨木的家具,假装检查了一下,确定没问题后,手伸进了口袋。
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头拿了一百张大团结出来。
“这是傅知青跟我谈好的价格,黄花梨木的家具是七百块,然后其他的两套小家具一套是一百五,你点点。”
王大根接过那厚厚一沓钱,手都抖了。
“咋这么多?”
“这都是说好的,你们要是点清楚了没问题就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