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挂着几款新款式的棉袄,样式比供销社的好看不少,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。
售货员见他大包小包的提着像个不缺钱的主儿,热情地询问:
“同志,是要买衣服不?”
“我们这几件新款的棉袄都是从沪市进货的,很适合家里的小媳妇穿,要不给你媳妇买一件。”
傅西洲也觉得这个棉袄好看。
尤其是母亲跟嫂子穿着指定很好。
但他最后还是摇摇头,乐呵道:
“我还没娶媳妇呢。”
售货员闻言,尴尬笑了笑,
“这样啊,给家里的小妹穿也是挺好看的。”
傅西洲最后还是没买。
家里人现在最要紧的是低调,穿得太扎眼不是好事。
傅西洲转头去了卖小饰品的柜台。
他给母亲、嫂子、小妹还有小侄女都挑了新的头花。
红色的,粉色的,带着小珠子的,各种颜色都来了一个。
买完以后,傅西洲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百货商店出来。
他找了个没人的巷子,将所有东西都收进了空间,又贴上人皮面具,喝了一口灵泉水。
傅西洲便骑着二八大杠来到黑市。
黑市里人来人往,许是要过年了,这会儿看着比之前的人还要多些的样子。
傅西洲走到南哥常待着的地方,没见着南哥。
反倒是黑子在。
没等傅西洲说话,黑子上前打招呼:
“会民兄弟,你终于来了。”
傅西洲点头,
“南哥呢?”
黑子回答:
“上面的人喊南哥去开会了,还是为了肉的事情,对了,你这次送东西晚了几天,是收猪出了问题吗?那还能给咱们提供一百头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