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笑了笑。
苏雅琴将这幕看在眼里,心里一喜,忽然就有了盘算。
傅西洲不知道母亲心里的想法,将豆腐拿到厨房,准备帮忙炸豆腐。
京市过年有个传统,就是炸豆腐,取“福”的谐音。
他刚把豆腐切好,苏雅琴就凑了过来,小声问:
“西洲,那姑娘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?”
傅西洲手一顿,
“妈,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可没瞎说,我刚才看她那眼神,就一直黏在你身上。”
苏雅琴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。
“还有,你也是一直看着人家姑娘,说吧,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?”
没等傅西洲回答,苏雅琴又说:
“我也觉得明月这个小姑娘不错,知书达理的,也不嫌弃咱们的身份,你要是觉得合适,就要把握住机会啊。”
傅西洲被母亲叨叨有些头疼。
第一次感受到被催婚的无奈,
“妈,我现在没想过这些事,在回城之前,我不会考虑个人问题的,这话我也跟她说过。”
他看着自己母亲,
“你可别乱说啊,让人家姑娘家家的多不好意思。”
苏雅琴撇撇嘴,其实心里也赞成傅西洲的做法。
毕竟他们家现在身份敏感,孩子也将这个事情摆到明面上了。
他这会儿要是跟人家古明月在一起,说不定会拖累别人。
苏雅琴想到这里心里也不好受。
要不是她的身份敏感,家里人也不会陪着她到了向阳屯。
傅西洲看着母亲的模样,便猜到他心里的想法,赶忙说道:
“妈,你不要想那么多,再说,要不是有这些事情,我现在还得在林家当牛做马,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,也不能跟你们相认呢。”
傅西洲说的是没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