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云自始至终只是站著。
他凝视著天顶的阴云,四周环境愈发漆黑,少年眼神却愈发明亮。
佛骨护主,宝器护主,都是其自发行为————
密云什么都没有做。
只是等待。
因为他知道,此刻只需要等待。
陈很有閒情逸致地陪密云进行著这场游戏,手掌缓缓下压,最终雷云凝聚的法相抵达了金色笼牢顶上。
便在此时。
“刺啦!”
很是轻微的一道裂响,忽然在道域上空响起。
这道裂响出现地毫无预兆,却让陈后背汗毛炸起,悚然而惊。
阳神境的道域。
只有阳神能够攻破!
当这道裂响出现之时,便意味著————悬北关有第二位阳神现身了。
嗖一声。
陈不敢置信地抬头,只见一缕漆黑剑光从穹顶坠落,只一瞬间便斩破雷云“法相”!
那竟是一把只有三尺之长的锋锐飞剑飞剑从天而降,钉穿雷云手掌。
陈骤然挪首。
不知何时,一袭黑衣已经踏破虚空,来到自己道域之中————那重若万钧的雷霆压力,对这袭黑衣而言好似根本就不存在。
挪首之时,对方已然临身。
轰!
两人极近距离对轰一击—
磅礴劲气鼓盪。
庭院凝滯的灰烬,雪屑,在这一刻恢復正常,化为雪白银浪,向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。
陈被打退十数丈,退至庭院小墙边缘,他神色阴沉地看著手掌。
对轰一拳。
自己竟然没有占据上风。
自己的“雷之道”被剑气撕碎,肉身肌肤也被剑意侵蚀。
此刻有殷红鲜血流淌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