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道————需要等待一个绝对正確的时机?”
谢玄衣盯著崔鴆,神色阴沉,心湖盪出阵阵涟漪。
“怎么,你不相信?”
崔鴆抱著劫主,轻声笑了笑:“你觉得————我在骗你?”
“————“
谢玄衣没有开口,但心中却是否定了此念。
二人虽为死敌。
但在这件事上,崔鴆却没必要欺骗自己。一来是崔鴆行事坦荡,二来是自己心湖也有感应。
这傢伙说得没错。
虽然生之道意已有圆满之相,但今日————不宜凝道。
“你先前说,至强者都需转世一次。”
谢玄衣眯起双眼,缓缓问道:“何为至强者?”
“自然是————大劫之前的禁忌存在。”
崔鴆微笑说道:“天人以上,百无禁忌。”
停顿了一下。
崔鴆缓缓挪首,望向北方。
“用那些傢伙的话来说————真仙?”
这些话,隱隱带著些许讥讽之意。
这世上。
谁人不想成仙?
修行如同登山,世人总说阳神境乃是山巔境。但唯有真正登临过此山山巔的那些修士,才知道————山巔之上的诱惑是何等强大?
不过,谢玄衣却从崔鴆言语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。
这傢伙,似乎对成仙不感兴趣。
“真仙————”
谢玄衣摇摇头:“这一千年来,连天人境”的修士都未出现,匡论真仙?
”
如果这忠告,只是影响成仙————
实在不值得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