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燝笑吟吟的看着已经脏兮兮的三个娃,摇了摇头。
“他们现在可比陛下有福。陛下不是已经明令禁止资本介入教育和银行了吗?再说,现在谁还能绑架陛下,诸藩皇家资本都不行吧。陛下让诸王割肉,可是把福王殿下气病了半个月。”
朱慈炅看着不远处重新蹲下的三个娃,笑了笑。
“三叔祖是体胖多病,怪不到朕身上。他们现在是绑架不了朕,但朕也投鼠忌器。就拿福王来说吧,单是他名下的工厂就雇佣了两万多人,如果福王真破产了,这两万个家庭怎么办?
皇家资本旗下,现在已经有三十多万人,算上上下游产业,怕是影响超过百万人。当初依靠他们解决了流民问题,现在却留下了潜在的工人就业问题。
当然,眼下还不是什么大问题,朕只是害怕给子孙埋雷。”
刘一燝其实已经跟不上朱慈炅的节奏了。他对这方面的认知有限,虽然他身后同样站着江南资本,但刘一燝可不是叶灿,江南富商想利用他,大概率被他卖了还要数钱。
他又喝了一口茶。这时,另一名太监李继周反应迅速,很快拎起水壶给刘一燝续水。刘一燝微笑点头,算是致谢,他稍微改变了一下坐姿。
“施羽王的‘衡南北’,方向谁都不能说错。但毕景会给老臣算过一笔帐,如果陛下设立洛阳行在,南京税入会减少四成。”
朱慈炅轻蔑的笑了笑。
“有些人就喜欢拿半截吓唬朕,还乐此不彼。他只算了南京会少,没算洛阳会增,南阳、襄阳、郧阳、西安、平阳、郑州、开封又会增加多少?
想把朕关在紫禁城里,先生都做不到,他们凭什么?”
刘一燝连忙挥手。
“陛下,切莫这么说。陛下固然天慧,但陛下也需兼听则明,陛下自己不也说‘聚众智以为国智,汇群策以为国策’吗?
老臣不在后,陛下还需要对群臣多多包容才是,朝风方正,陛下且多几分体谅,忍让。”
朱慈炅手顿了一下,默默点头。
“朕明白。也就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刘一燝脸上泛起笑容,有开口说起另一件事。
“施凤来想树立内阁权威,委托了老臣一件事。他希望陛下能够动一动皇店司,陛下怎么看这件事?”
朱慈炅怔了一下。
“皇店司什么事?新内阁想要朕的钱袋子?”
刘一燝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