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失败,万劫不复!!
“老师……”
朱标的声音有些干涩,“这些安排,一旦启动,便再无悔棋之可能。”
“父皇他……终究是父皇。”
叶凡迎上朱标的目光,眼神平静无波,却带着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静。
“殿下,陛下是父皇,更是天子。”
“天子之心,深不可测。”
“况且陛下对权力的掌控,无人能及。”
“我等所为,非为忤逆,实为自保,为将来能真正推行新政,废相权、肃吏治、威慑诸王……以稳固江山计。”
“若殿下无丝毫准备,他日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诸王夺位时,又当如何?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更沉:“非常之时,当行非常之事!迁都,便是这非常之时,错过了,便不会再有了!”
朱标沉默,目光再次落回舆图上那些冰冷的标记和线条上。
金陵,北平,皇宫,城门,要道,港口,战舰……
这些地点和元素,在他脑海中飞速组合,勾勒出一幅惊心动魄却又不得不为的宏图。
他缓缓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已然褪去,只剩下太子储君的坚毅与决断!
“好。”
他重重吐出一个字,拿起叶凡用过的那支细毫笔,在那张素笺的末尾,郑重地添上了一行小字:
“诸事依此议,慎之又慎,即刻密行。”
写罢,他将素笺凑近灯焰。
火苗舔舐着纸角,迅速蔓延,将那些冰冷的计划化为灰烬,飘落在书案下方的青铜炭盆之中,与早已冷却的炭灰混为一体,再无痕迹。
“明日,我便上奏。”
朱标的声音恢复了平稳,甚至带着一丝凛然。
叶凡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