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内乱,瞬间让拦路的这支宫廷卫队陷入混乱!
一部分人惊慌失措,不知所措。
一部分人则怒吼着与那些“叛徒”厮杀在一起。
还有一部分人,则看向了脸色铁青,箭头中箭,正朝他们使眼色的指挥使,又看了看前方杀气腾腾的太子大军,开始缓缓向后挪动脚步。
“太子殿下亲临!陛下密旨在手!顽抗者死!投降者生!”
叶凡运足气力,声音如同滚滚雷霆,在宫殿间回荡,“弃械跪地者,概不追究!”
“执迷不悟,与奸佞同流者,立斩无赦!”
“哐当!”
“哐当!”
不知是谁,毫不犹豫地先扔下了手中的刀。
紧接着,如同连锁反应,越来越多的侍卫丢弃了兵器,抱着头跪倒在地,口中高喊:
“愿降!愿降!太子殿下饶命!”
那受伤的指挥使见大势已去,手下兵卒已降大半。
剩余还在抵抗的都不算是自己人,多是那些突然暴起,臂缠红巾的“叛徒”正在砍杀的目标。
他装模作样地长叹一声,捂着伤口,也缓缓跪了下去。
战斗开始得突然,结束得更加迅速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这支上百人的宫廷卫队,除二十余名顽抗者,被红巾死士和反水侍卫联手格杀外,其余八十余人全部跪地投降,兵器堆积一旁。
叶凡命人迅速收缴兵器,将降兵集中看管。
由一队红巾死士押送至附近空置殿宇关押。
那名指挥使也被简单包扎后带走。
整个过程,顺利得超乎想象。
朱标骑在马上,看着满地跪伏的降兵和迅速被清理的战场,眉头微蹙,低声对身旁的叶凡道:“老师,这……未免有些太容易了些吧?”
“宫禁重地,防卫就如此不堪一击?”
“还是说……其中另有蹊跷?”
他并非怀疑叶凡的谋划。
而是这顺利程度,让他心中反而生出一丝不安。
按照常理,即便是突然袭击,皇宫侍卫也不该溃败得如此之快,抵抗如此微弱。
叶凡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被押走的降兵,以及地上尚未干涸的鲜血,缓缓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