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秀眉微蹙,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,看着刘伯温离去的方向,嘟囔道:“这个刘伯温,怎么如此胆小?”
“父皇和大哥又不是吃人的老虎,他就这么怕?”
“立了那么大功劳,想回家养老都不行么?”
叶凡收回目光,看着妻子气鼓鼓的模样,轻轻摇了摇头,揽住她的肩,温声道:“夫人,他并非只是怕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朱静镜仰头问。
叶凡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,低声道:“或许……是真的累了。”
“身心俱疲。”
“这朝堂上的算计、倾轧,身不由己……有时候,比刀光剑影更磨人。”
朱静镜似懂非懂。
她对朝政兴趣不大,也懒得深究,很快转移了话题,靠在叶凡怀里,语气带着期待!
“夫君,听母后说,过些日子,父皇要带她回凤阳老家看看,祭奠祖宗。”
“母后问我要不要一起去……”
“你说,我们要不要也跟着回去一趟?”
“你还没正经去过我老家呢。”
叶凡闻言,却是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歉意:“眼下恐怕不行。”
“北疆局势未明,倭岛之事箭在弦上,内阁诸事刚开个头,科学院筹建千头万绪……我实在离不开京城。”
朱静镜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,小嘴微微撅起!
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……”
“一堆事儿,一堆事儿!比父皇当皇帝时还忙!”
她叹了口气:“母后说了,我既是朱家女儿,也该回去祭祖。”
“既然你走不开,那我……只好自己先随父皇母后回去了。”
叶凡心中歉疚,将她搂紧了些:“委屈夫人了。”
“待我将手头最紧要的几件事安排妥当,北疆和海上有了确切消息,一定抽时间前往凤阳,与夫人汇合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
朱静镜脸色稍霁,但随即又想起什么,仰起小脸,故作凶巴巴地瞪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