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愤怒,是因为无能。”
伏地魔停顿了一下。
“而你,”他继续说道,“就是我此刻无能的最好证明。”
“一个忠诚的仆人,应该像一把磨得锋利的刀,为主人扫清一切障碍。
主人指向哪里,刀锋就应该出现在哪里。”
“而你,虫尾巴,你是什么?你是一块发了霉的、软趴趴的奶酪。
一块只会散发着恐惧酸臭味的、无用的奶酪。”
“我本该用更强大的力量,让那些敢于挑衅我的蝼蚁灰飞烟灭。但我现在不能。”
“我本该坐镇在坚不可摧的堡垒里,指挥我的大军。
但现在,我只能屈尊于这个连阳光都嫌弃的、肮脏的洞穴。”
“这一切的落差,就是我愤怒的根源。而每当我看到你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,这愤怒就会被放大一百倍。”
“因为你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,我如今的窘境,是多么需要依赖你这种废物。”
虫尾巴的头垂得更低了,几乎要埋进胸口。
他不敢辩解,不敢求饶。
这是一种比钻心咒更可怕的折磨。
“但是,虫尾巴,”
伏地魔的语气忽然一转,那份冰冷的鄙夷里,掺入了一丝更危险的东西——一种属于战略家的、冷酷的算计。
“即便是奶酪,也有奶酪的用处。”
“它可以被当成诱饵,去吸引更蠢的老鼠。”
“它可以被扔进阴沟里,去沾染那些最污秽、最不为人知的肮脏秘密。”
“而你,”
伏地魔的声音一字一顿,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,狠狠敲进虫尾巴的骨髓里。
“我忠诚的仆人,我要你,去把那个该死的掠夺者动力公司,给我查个底朝天。”
虫尾巴惊恐地抬起头,嘴唇哆嗦着,他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里像是被一团冰块堵住了,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