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不一样。”
卢平说。
“今晚不一样。”
玛格丽特重复了一遍,嘴角弯了弯。
“今晚有风。”
卢平没有再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点头,然后继续走向下一个人。
他的背影在星光下拉的很长。
银灰色的长袍随着步伐一起一伏,跟其他所有人的长袍一模一样。
他不是他们的领袖。
他是他们中的一个。
脚步声从观礼台的方向传来。
不急不缓的,靴跟踩在碎石小路上。
唐克斯站到了卢平身边。
她刚从第二排的座位上走下来,观礼台的阶梯她绊了两次,但没摔倒——这对她来说已经算是破纪录了。
“你紧张吗?”
唐克斯问。
卢平转过头看着她。
夜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侧,那些发丝正在银灰色跟暗粉色之间犹豫不决,最终稳定在了银灰色。
跟学员们的长袍一个颜色。
卢平的目光在她的头发上停了一秒。
“你紧张吗?”
唐克斯又问了一遍,语气比第一次更轻。
“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十一年。”
卢平的嘴角上扬。
那不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