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番关于“三十一年”的话,那个“5岁男孩”的故事,那句“他爸说错了”——
全是真的。
但它听起来像是在说“我刚靠药剂战胜了诅咒”。
而真实情况是——他早就不需要药剂了。
唐克斯抿住嘴,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这个人跟道格拉斯待久了,学坏了。
竟然学会张口就来了。
把自己包装成还在与诅咒搏斗的战士,实际上他已经是个干干净净,彻头彻尾的普通巫师了。
但这个时候,不仅她没有揭穿。
魔法界所有知道去年事情的人,都没有去纠正卢平这个问题。
大家都懂。
卢平不是在说自己。
他是在替那些还没有痊愈的人说话。
他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告诉全世界——
这条路走得通。
这条路的尽头,是月光。
不是铁笼。
观礼台上,绝对的安静。
两千多人。
七个国家的代表团。
十几家国际媒体。
没有人说话。
没有人动。
连风都停了。
月光照着所有人的脸。
福吉攥紧纪念章的手指。
斯克林杰放在膝盖上的探测仪屏幕——屏幕上一片绿色,没有任何异常波动。
邓布利多蓝色的眼睛。